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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强尼，如果这次真活下来了……身体就给你吧。”
“少他妈说这种丧气话。再说了，就你这副快散架的破铜烂铁，送给我我都嫌麻烦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荒坂去死。”
V笑了笑。
“也是。”
电梯还在上升。
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跳动。
“帕南现在在干什么呢？”
“谁知道。估计正在哪儿骂你吧。”
“如果咱们死在里面……”
V望着不断逼近的楼层。
“她以后还会想起我吗？”
强尼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会。”
“何止是她。”
“以后夜之城的酒鬼、佣兵、流浪汉，还有那些做着传奇梦的蠢货，都会记得你。”
“V。”
“瓦莱莉。”
“一个单枪匹马杀进荒坂塔的疯子。”
强尼顿了顿。
“也是个让人没法不佩服的疯子。”
电梯发出一声轻响。
顶层到了。
V深吸一口气。
“Jackie，你看见了吗？”
“我好像……也快成传奇了。”
他刚迈出一步，又忽然停住。
“操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忘了在来生留饮品配方了。”
强尼愣了一秒。
随后笑出了声。
“要是这就是你临死前最惦记的事——”
“那你还真他妈是夜之城的人。”